只是有些担心喝酒之后言颂的胃。

加热结束,陈可一把蛋炒饭从微波炉拿出来,嚼了一口,再三思索又发了一条:“今天晚上还回这里睡觉吗?”

已经晚上十点半了,都市的霓虹灯打破了黑色的暗淡,将整个城市都焕发起来。

这个时间段正是酒吧这些娱乐场所的沸腾时刻。

今天参加庆功宴的一共有八个人,受气氛的熏陶,酒足饭饱后其他队员已经跑到大厅跳舞了,现在的包厢里面就还剩言颂和沈杰两个人。

沈杰将包厢里的音乐声调小了些,从果盘里面拿了个橘子朝一直心不在焉的言颂方向扔去。

言颂回神过来,剜了他一眼:“要死啊你?”

“明明是你一点精神气都没有,怎么就成我要死了。”沈杰不以为然,切了一声提醒他:“得了,别看了,等会陈可一就来了。”

平常天不怕地不怕,迷倒多少妙龄少女,面对谁都无所畏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只要他在其他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言颂,怎么就会……

每天为了一个男人,来调节自己的喜怒哀乐呢?

这可能是让沈杰这辈子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吧。

从下午比赛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言颂不对劲。

打篮球的时候也是化悲愤为力量,最后以四十比十给对面打得落花流水,对面嚣张的气势瞬间就压了下去。

后来见到陈可一又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沈杰都不用猜,这大致的原因应该又是和陈可一有关。

晚上来了之后,言颂也不给任何人面子,除了沈杰也没有人敢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