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吧。”贺洛说。
咖啡和早餐上桌,时间仍然还早,阳台外又有乌鸦鸣叫。
贺洛说:“听说鸦科都是大佬。”
沈暮白说:“可能附近有巢。”
二人竟同时开口。而后相视而笑,轻轻碰杯。
早餐后他们出门散步。
从公寓去川边的路上有一座小庙,旁边的自贩机直到今年仍然有草莓牛奶出售。
贺洛忽然像想起什么,拽起沈暮白的胳膊,沿着砂石和青草中铺设的石板路,来到祈福的赛钱箱前。
沈暮白似乎猜到他要做什么,抬手掩去唇角的笑意,轻轻点头。
贺洛摸出钱夹中的五元,轻轻抚摩,而后两指一弹,投了出去。硬币栅格之间弹跳,落入箱子内部,木头与金属磕碰,发出清脆空灵的声响。
他们已经有了最好的缘分,所以放生这枚硬币,让它回到祈福的循环,保佑下一位有缘人。
投完钱就该许愿,贺洛垂下眼帘,双手合十,却发现自己脑中空空如也。
他暂时没有愿望。
尴尬地睁开眼,却见沈暮白也没有祈愿,只是看着他,眼中饱含温和的笑意。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很好看啊。”
从小庙出来,过条马路,就接近河边步道。贺洛曾经岔气拐进去的便利店,如今还在窗明几净地开着。
他们买了些啤酒零嘴,漫步到河边长椅上,并肩而坐。
拉开易拉罐拉环的一瞬间,男人猛地弹跳起身。啤酒沫喷涌而出,洒了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