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 咚的一声闷响。
贺洛吓了一跳,钻出去看才发现, 男人龇牙咧嘴地捂着手肘,原来动作太大撞到了墙。
报应啊, 报应!
贺洛捶床狂笑,结果手一偏,砸在了床垫和木床架的边缘。痛感瞬间扩散开来, 指尖嗡的一声麻了。
沈暮白把他磕痛的手指握在手中, 轻轻揉搓,问道:“睡得好吗?”
贺洛思忖片刻后回答:“不知道。”
有沈暮白抱着他,他睡得很沉,吃饱后的身体得到了充分的休憩,长久失眠的精神也焕然一新。
只是, 他也想要醒后肆无忌惮嬉闹的时间,想拎起枕头暴打沈暮白,但不磕墙也不掉到地上。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张狭窄的单身床上,竟然有这么难。
沈暮白像是会读他的心:“换个大房子吧。”
“我哪有闲工夫找房子搬家,而且……”贺洛有些感伤, 没有把话说完。
而且他事实上还是在独居。
沈暮白就是再有空,一个月又能过来陪他住几天?
男人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轻吻了下贺洛的额头,起身下床。
“我去做早餐。”
厨房很快传来煎锅滋啦滋啦的声响,浓郁的蛋香很快飘满整个房间,之后是咖啡的香气。沈暮白把饭端上桌的时候,他还没能起床。
腰好疼。腿好疼。沈暮白索性把他整个人拎起来,提到了椅子上,可是坐住的瞬间他就嗷的一声弹了起来。
这下不想请假也要请了。
贺洛休息了两天,两天沈暮白都在做饭和照顾他。白天无微不至,夜里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