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洛微怔,沉默地等候男人的下文。
“我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病,只要看见你,就会想逗你。明明想要好好对你,却还是忍不住欺负你……我不是为了激将法刺激你,是为我的私//欲。因为你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贺洛在沈暮白怀中逐渐停止了挣扎,他从未料到会听到这个程度的坦白。
和他猜的一样,滥好人沈暮白的内心深处住着一个幼稚的坏家伙,不敢直面欲//望,却会本能地那些丑陋的欲//望倾泻在他的身上。
正因为沈暮白病态地要对全世界都好,才会越发渴望对他坏。只有在他的面前,沈暮白才会脱下那张风度翩翩的好人外皮,变得赤//裸。
男人丝毫没有察觉他的顿悟瞬间,轻抚着他的背,低声说道:“是我对不起你,我会加倍好好对你——”
“好”字出口的那一瞬间,贺洛顿时又警惕起来,浑身僵直。
这一次沈暮白捕捉到了他的恐惧,立刻解释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骂得对,我真是个自以为是的王八蛋!我真的后悔了,宝宝。我不该把你推远。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我就嫉妒得要死。
“我想给你幸福。你走之后家里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贺洛闻言微怔,许久后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可仍然止不住潸然流淌的泪水。
沈暮白终于坦率承认了这一切。
所有他饱受折磨自我怀疑的日日夜夜,都有了一个交代,他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所有温情和爱意,原来也并非错觉。
贺洛终于释然,破涕而笑。
沈暮白把他从怀中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脸,见他露出笑容,也不禁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