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掉吸尘器,摘下遮罩盖子查看,却见一根黑色橡皮筋紧紧缠绕在吸尘口。
仿佛扼住他的喉咙,勒在他的心上。
他恍然间想起什么,猛力搬开沙发,从落灰的缝隙里陆续捡出十几条颜色各异的橡皮筋。
后来打扫到主卧,他又在床垫和床头的夹缝中发现了更多,多到装满了一个小罐子。
他将罐子收在客厅置物架上,和小f放在一起。
贺洛的嗔怪还在脑海中回响:“沈暮白,你是不是偷我橡皮筋?”
而那天他买了橡皮筋回家之后——
“沈暮白,你要不要帮我梳头?”
“啊?你就这么懒吗?”
“不是夸我漂亮吗?给你个机会摸我头。”贺洛洋洋得意。
那时沈暮白嘴上冷嘲热讽,但还是恭敬不如从命。
他的指尖穿梭于贺洛柔软的长发间,丝滑的触感令他心猿意马,可他几番尝试都扎不好一个马尾。
他从未经历这方面的训练。
“笨死你算了!”
贺洛从他手上夺过橡皮筋,双手伸到脑后拢好头发,三两下就扎了一个简单的丸子。
之后他们就出发去健身房,偷橡皮筋的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现在他终于能够回答贺洛的问题:他没有偷,贺洛也没有到处乱丢东西,是“家”干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