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完出院回到家,已是又一个晚上。
沈暮白仍然有点低烧,浑身绵软无力,贺洛即便已经困得脚步漂浮,还是轻而易举把男人推进了主卧。
“这次你是病人了,老老实实睡床吧。”
沈暮白从善如流,躺上了床。贺洛满意地点点头,用被子把人裹了个严实。
吃过退烧药之后,沈暮白沉沉睡去。贺洛也彻底撑不住,抱着鲨鱼去了书房。
可躺到沙发床上,他立刻发觉不对劲。
这破东西又窄又硬,他一米七几的瘦体型都舒展不开,沈暮白那样高大,究竟是怎么做到憋屈了这么长时间的……
不过归根结底还是那男人自找的。毕竟主卧大床真的很宽,完全可以多睡一个人,是沈暮白装模作样非要睡书房!
贺洛可受不了这种罪。
他带上鲨鱼,蹑手蹑脚地摸回了主卧,借着夜灯微光望着床上沉睡的男人,拒绝忏悔。反正都已经当了鸠占鹊巢的坏蛋,他不在乎更坏一点。
……
沈暮白恢复意识的瞬间,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可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而又柔软的束缚感。
眼睑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他艰难地张开双眼,逐渐适应昏暗的光线,却看到贺洛在他怀中沉眠。
面颊贴在离他伤口和心脏很近的地方,规律的呼吸喷吐在皮肤上,有一点痒。
贺洛整个人缠在他身上,而那条据说离了就睡不着的鲨鱼,被丢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