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洛正要翘尾巴,却见男人对着微信界面皱起眉头,心又揪了起来:“怎么了,大家很担心?”
“餐厅主理人说要把我拉黑。”男人苦笑道。
噢,餐厅!贺洛恍然想起,他们今晚本该共进晚餐为沈暮白庆生。
“什么地方架子这么大?”他气鼓鼓地问。
“蔚蓝。”
沈暮白话一出,贺洛直呼怪不得。他哪怕远在国外留学,也听过这家店的鼎鼎大名。
蔚蓝以环绕餐厅的巨大水族箱为噱头,又或者整间餐厅其实是面向海洋生物的“人族馆”,开业时风头无两,据说至今预约还很困难。
“我订了有鲨鱼的包厢。”沈暮白说。
贺洛用力吸了吸鼻子。
原来这顿饭确实不能说跟沈小琪无关。熊孩子乱动他的鲨鱼,他无奈只好再去买一条,而沈暮白把他的喜好和为难都看在眼里,千方百计订到了蔚蓝。
“怎么了,别哭,以后我再找朋友帮忙订就是了。”沈暮白轻拍他的肩膀。
“唔……谁要哭了?”
贺洛暗誓将来一定找机会狠狠包场,给沈暮白补过一个盛大的生日,他只是眼睛和鼻子都很痒,泪水止不住地流。
……
回到家洗完澡吹了头发,贺洛的异状越发明显。一开始只是流涕流泪打打喷嚏,后来撕心裂肺地咳。
他冻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