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钱夹旧了。”
贺洛眼眶一热,逃命般地低下头错开目光。
泪水啪嗒啪嗒地落在钱夹表面,一点血渍沿着裂口晕染开去。
男人无奈笑了笑:“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哭。”
贺洛听得无名火起。他吓得要死,这男人怎么好意思跟个没事人似的?
他用力抹了一把泪,恶狠狠道:“少嘚瑟!本来就讨人厌,这下又被捅一大窟窿,当心以后挂闲鱼打对折都没人要!”
沈暮白竟然还笑:“没人要,那你就收了呗,你不是同情心泛滥的好青年吗?”
贺洛一蹦三尺高:“滚,我才不要你!”
“咳咳。”
一声轻咳打断他们嬉闹。
二人不约而同扭头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医院长廊另一头,立着一道身披警服的纤长身影。
“沈先生是吧?我是市局刑警大队的乔杉。嫌疑人抓到了,我同事正在审问,我这边需要向您了解一下情况。”
乔警官说着走近,打开手中的小记事本,哗啦哗啦地翻页。
“呃,请问您认不认识……”
然而不等乔警官说出嫌疑人的名字,沈暮白不假思索地回答:“认识。”
贺洛当即愣住,木然听着沈暮白和警官先后说出那个名字。
如平地惊雷,唤醒他的记忆。
沈暮白遇袭当时,许多被他情急之下忽视的细节,逐渐在脑海中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