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白其实想说一次性付费三千随便住,却不知贺洛突如其来的热情,背后又藏着什么小心思,还是保持谨慎。
贺洛要是真每月付费,那他大不了就帮忙存着。他已经管了贺洛那么多工作生活的细枝末节,不差再管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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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星期天,贺洛一大早就醒了,卷着被子玩手机假装赖床,直到房门被敲响,沈暮白隔门轻声唤他。
“小贺,醒了吗?起来垫垫肚子去健身了。”
贺洛装作气若游丝状,朝门说:“我不太舒服,你自己去吧……”
不料沈暮白闻言急切地问:“哪里不舒服?!我进来了——”
啊?!
贺洛只来得及在沈暮白推门而入之前翻了个身,背朝门。
放得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身后那块床垫明显地下沉,一股清新好闻还带着一丝咖啡香的气息扑入鼻腔,贺洛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了?要不要我叫医生来?”沈暮白低沉柔和的嗓音灌入耳廓。
贺洛紧抱着鲨鱼,心里酸溜溜。这男人都在外面亲别人了,怎么好意思坐在他床边关心他!
他继续装:“烤肉吃太顶了,不宜运动……今天你自己去吧。”
沈暮白不禁低笑,似乎看穿一切:“懒死你算了。那我给你留点早餐,别拖太久了,对胃不好。”
贺洛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哼,就算是回应。听沈暮白默不作声,不禁翻身回头看,却见男人那张英俊面孔距离格外近。
他茫然地眨眨眼睛,不觉间屏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