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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两个人都没有出门,沈暮白说要做顿好的,独自在厨房里备菜。

贺洛从冰箱摸了罐冰镇气泡水,蹑手蹑脚摸到男人背后,一把掀起他的修身t恤,把罐子塞进去转身就跑。

谁料沈暮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贺洛的后脖领,另一手从衣服里掏出那个易拉罐,冰得龇牙咧嘴。

贺洛幸灾乐祸地笑,结果转眼那罐子就被摁到了他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令他猛地一哆嗦,想起曾经沈暮白隔着防灾板给他的那一罐凉啤酒。沈暮白和那时好像一样,又好像完全不一样了。

“怎么这么调皮捣蛋?嗯?”沈暮白不依不饶,用那冰凉的罐体来回戳他,“一天不收拾你,你浑身难受是吧?”

贺洛梗着脖子叫嚣:“还不都怪你!”

都怪你把我带回家,把我伺候得太舒坦,让我的眼里几乎只剩下工作和你。

“哦,又怪我了?”男人揶揄地笑看他。

“就怪你!你再这样,我都想赖在你家不走了。”贺洛抬脚,轻踢沈暮白的小腿。

沈暮白闻言陷入沉思,贺洛几乎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恶毒嘲笑。

然而沈暮白深思熟虑后说出来的是:“那就别走。”

贺洛眨了眨眼睛,睫毛略微湿润:“……真的?”

沈暮白点头笑笑:“真的啊——不然把你放出去,对滨京市租房界岂不又是一大噩耗。对了你收到房东退款了吗?”

贺洛简直难以置信。一脚踩在坏男人脚上,掉头就走。听到身后传来沈暮白吃痛的嘶嘶声,他心里才算平衡了一点。

可男人低沉柔和的嗓音也是在那时响起:“就在我家住着吧,真的。你想住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