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蟹蟹!”
谢谢你教会我工作,支持我独立,信守和我的约定,还把我抱回了家。
以及,谢谢你给了我一个不切实际却很美的梦。
这是一场全蟹宴。
沈暮白一愣,那双黑眸中写着茫然。贺洛顿时无措,挥着蟹腿的双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摆。
然而下一瞬,沈暮白忽地笑起来,薄唇扬起夸张的弧度。抬起小臂掩住下半张脸,还是不断有笑声从臂弯里溜出来。
“傻里傻气的。”
这是又在嘲笑他,还是……开心?贺洛迷茫起来。
沈暮白笑够之后,接过贺洛手中那两只帝王蟹腿,也给掰了。动作干净利落,看得贺洛瞠目结舌。真的是很怪,却又特别有服务精神的一个人。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你也挺好的……”他小声嘟囔。
“嗯。”沈暮白继续剥螃蟹。
“虽然还是特别坏,但稍微有点好。”贺洛强调。
“嗯,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沈暮白还在剥螃蟹。
贺洛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老老实实让我请你这一顿。然后我就再也不记恨你、不乱咬你了。”
沈暮白的动作猛地一顿。
剥落的尖刺蟹壳落在盘中,咔哒一声响。
“……为什么?”
男人转向他,难以置信地问。那个晦涩难懂的眼神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