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又回想起东都十二月的那个黄昏,隔壁阳台传来哭声。
并非是因为他,可他真的不想让贺洛再哭了。他的心会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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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酒后强吻
沈暮白正欲解释,贺洛不依不饶地开口:“我在滨京就只有戴维一个朋友!他要是就这么不理我了,我跟你没完!”
贺洛说罢,用力甩开沈暮白。那个跑几步路都会气喘吁吁的纤瘦身躯,又一次爆发出惊人的力气。
沈暮白倒退开几步,抬手整理好凌乱的衣领和领带,可思绪无论如何都是纷乱不堪。
好啊,好一个唯一的朋友。
原来在贺洛心目中,他沈暮白是连朋友也算不上的。
就算作为顶头上司和投资人得到了贺洛的认可,他的口碑也还是差到极点,但凡有点风吹草动,贺洛第一反应仍是怀疑他这个“恶人”。
可他也不是永远都在为难贺洛。
“不是我。”他轻叹一声,说。
贺洛微怔,而后立刻又瞪圆了眼睛,咄咄逼人道:“我都看见你拿着投票器了!”
“我按的是弃权。”沈暮白如实说。
贺洛摇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沈暮白百口莫辩,无望地闭上了眼睛。这个孩子又缩回了带刺的保护壳里,不分青红皂白地撕咬试图闯入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