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白仍然端坐在办公桌后,双肘撑在桌面,十指交握托着下巴,笑望他:“窝囊费到账了?”
那眼神里却没有讥讽,沈暮白好像很为他骄傲。
一种诡异的狂喜和自豪从心底涌上来,让他想哭,又有点反胃。
“怎么办啊沈暮白,我第一次赚到钱……”
沈暮白摇了摇头,笑道:“可别一下子全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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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之后就是周末,贺洛叫上戴维逛街给亲朋好友买礼物。
原因很简单:要是不让大家都知道他赚钱了,那他这钱岂不是白赚了?
他旁敲侧击戴维准备给家里买什么,得到的回答却是不买。戴维说:“我读研的时候第一次赚钱就买过了。”
贺洛诧异:“啊,读研还有钱赚呢?”
“给导师当廉价劳动力来着。”戴维咬牙切齿,“还是上班的工资赚得舒坦。”
是吗?贺洛陷入沉思。那肯定都怨沈暮白吧,他这工资赚得可是一点都不舒坦。
贺洛拉着戴维四处逛店,给老妈买完给老爹买,给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要买,给猫买完给狗买,后来发现宠物用品店有很多漂亮的小衣服,给鲨鱼也买了一件。
自己赚的钱,刷卡就是爽。
家人的礼物买齐了,他又把目光投向他唯一的朋友。
戴维立刻摇头如拨浪鼓:“您可收了神通吧!同事能不能互免?”
贺洛心想也对。
拎着大包小裹,和戴维一起坐进麦门盘点战利品,他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最后想起了一个最不该想的人。
虽然也算同事,但他们结仇是在成为同事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