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不能被表象迷惑了!
“我都说我不去了,你还买什么咖啡?自己留着喝吧你。”
他说着,三步并作两步走向消防楼梯间,刷过门禁,拉开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沈暮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真的没话要跟我说?”
贺洛僵在原地。
怎么会没有?有太多了。
铁门在面前缓缓合上,留下漫长而刺耳的噪声。吱呀——砰。还有门禁落锁的声音。滴滴,咔哒。
还有沈暮白走远的脚步声,皮鞋踏在短绒地毯上,节奏分明的咚咚声就像心跳的鼓点。
贺洛转身追了上去。
……
总经理办公室。
今天真的很早,joicy都还没有到。贺洛跟在沈暮白身后进到里间,一眼望见的是清晨波光粼粼的海面。
“坐。”
沈暮白走向窗边的真皮沙发,将咖啡袋子轻放在玻璃茶几上,落座后三下五除二拆了纸袋,把一杯拿铁递到贺洛面前。
贺洛坐在男人对面,却不动那杯咖啡,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发难。
“你早就验证过toc的路子走不通!偏不告诉我,就这么耍着我玩儿,有意思吗?!我到底招你惹你了?!”
昨天老张告诉贺洛,印刷部内部其实有惯例的创新活动,大家聚在一起想馊主意,然后挑出不那么馊的去申请专利。
然而光toc机器的点子就想了上百个,没一个是行得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