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羽迅速和老板请了半天的假,下课铃声一敲响, 他便提起书包冲出校门,混在走读的一群学生中狂奔着追赶公交车。
他连花二十几块去打车都舍不得, 坚定地认为这个钱是要给雪砚清用来补贴家用的, 一个月只给自己划分了后面63元的零头花费额度。
连着转了好几趟公交,又狂奔徒步走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到了小区门口,此时已经快凌诚十二点了。
薄羽小心翼翼进屋,尽力不发出丝毫声音, 蹑手蹑脚向阳台走去。
阳台和主卧的窗户是连在一起的,电光刺破长夜,照亮了在卧室内不安辗转的雪砚清。
他睡得极其不安稳,眉心紧紧蹙起,明明是大冬天,冷汗却从白皙的脸颊上不断滑落,身体随着窗外每一阵“噼啪”的雨声不停辗转,带动被子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
雪砚清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冷又热,缕缕湿滑粘腻的东西淌满了后背,紧贴着衣服,将他的人牢牢束缚在其中。四肢又重又沉,像是被怪物重新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
他开始流泪、祈求,低声抽泣呼唤着怪物的名讳,祈求怪物让自己好过,撤去那些令人难受的腕足,身体也凭空开始抖动,仿佛真的有那个东西在折磨他一般。
“阿……阿羽,求求你,求求你,我好难受,抱抱我,不要……,不要折磨我了,不要触手……求求你……”
白皙修长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泪水氤红了眼角,顺着泛红病态的脸颊淌进被衣物遮盖住的身体。
他双手费力挣扎着从厚重的被子钻出,伸手想要向那个不存在的怪物讨要拥抱,手臂在半空中抖得厉害。
“求你……我好难受,快抱我……阿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