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像火山一样喷发出, 而后骤然被大雨淋湿,只剩下黑乎乎的火山岩凝结在胸口,梗塞得雪砚清无法呼吸, 喘不上气。
他骤然松开手,看着祂笔挺的衣着下那让人不堪的行为, 开口:“你真恶心, 好恶心,太恶心了……”
雪砚清越说越难以平静,愤怒在心底掀起了滔天巨浪,将理智的小船彻底掀翻。他猛扑过去, 将祂的衬衫狠狠撕烂。
衬衫撕扯中拉出细长坚韧的丝线,将雪砚清手心刚长出来的软肉硬生生割出条深深的伤口,鲜血从中滴滴渗出。
雪砚清丝毫没有在意,他看到怪物身上被他扎出的伤口竟然还没有彻底愈合, 像是恢复了理智一般,伸手, 轻轻了摸了摸, 温和开口询问,“之前给我疗伤那么快,怎么自己身上的伤口就还没好,疼吗?”
祂几乎要溺毙在雪砚清专注关怀的眼睛里,摇了摇头, 伸手想要去握他受伤的那只手,被雪砚清一把甩开。
雪砚清当即手下发狠,指尖深深地扎进肉里,用力将他的血肉往左边拉扯开来,“现在疼了没?你不是喜欢伪装成季瑾瑜吗?他的左胸口被你用触手扎穿了,我来帮你伪装完整!”
他伸手用力一扯,竟给他扯出块血肉来。
雪砚清忽地一顿,视线挪到伤口处,被撕扯下来的地方赫然是被他血液沾过的,只不过怪物没有伤口的地方完好如初。
雪砚清垂下眼睛。
他忽地不想离开了,他要杀了这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