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要扫去一切障碍,加速完成虚弱期的繁衍。
镜中真正的季瑾瑜目光紧紧盯着垂泪依恋怪物的雪砚清,感受到怪物力量的薄弱,咬紧牙关,在电话挂断的嘟嘟声中,捏碎了胸前玉佩。
电话被挂断,许乐急切地回去连拨了好几下。
无人应答。
电话中雪砚清低低的喘气声一遍遍在他脑海中回响,他的胸口发紧,心脏狂跳得厉害。
“怎么回事?雪砚清和季瑾瑜一直在一起,刚刚那声喘息哭泣是什么?砚清这么单纯,是不是季瑾瑜在诱骗他?生病了会连请假回消息的时间都没有吗?是不是被季瑾瑜给囚禁了,逼迫他说出来的。”
小说中那些被囚禁的人因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爱上了囚禁自己的坏人,砚清难道是被那个恶心的男人欺负,而后爱上那个死男人?!!
想到雪砚清一张精致的小脸泪眼婆娑,在那男人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藕臂搭在男人丑陋的身体上,娇滴滴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让对方快点亲亲自己。
脑子里的那个人竟在幻想中变成了自己的模样,呼唤的名字也变成了“许乐”。
许乐浑身一颤,而后竟可耻地站立了。
他羞得当即从椅子上起身,像是为了遮掩刚刚的罪恶,来回徘徊,不断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