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肩膀被一只大手搭住。

雪砚清衣领比较宽松,冰冷的指尖无意间擦过脖颈,他登时浑身一抖,将手狠狠甩开。

“别碰我!”

“砚、砚清,抱歉,我找到你太兴奋了,一时失了分寸,我是想来问问你要不要参加待会篝火晚会的。”

许乐尴尬地收回手。

雪砚清察觉自己认错了人,不好意思地别过脑袋,“抱歉,我刚刚情绪不稳定,认错了人,没有想要对你发火的意思,对不起。”

“砚清,你还好吗?你手臂怎么了,看起来红红的,是受伤了吗?”

许乐担忧地皱起眉头,脚步走近想要观察雪砚清的状态。

雪砚清慌忙低头,数道被藤蔓束缚出来的红痕横亘在白皙的手臂上,触目惊心。

他慌忙侧身,将手臂背在身后,“没事,就是刚刚被烦人的虫子缠上了,我先回去换身衣服,等下过去参加活动,谢谢你来通知我。”

“那我们一起走吧。”

许乐随即走上前,想要和他并肩而行。

“不,不了,我不喜欢和别人一起走。”

雪砚清迅速迈开脚步,将手臂的位置又往旁边挪了挪,故意和许乐错开一个身位,仓惶离开。

他脚步飞快,忽地步伐一滞,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低头——掌心的纹路铺满紫色粉末,再也不见那片花瓣一丝踪影。

它碎了。

野外平坦宽阔,风格外大,周围的植被吹得剧烈摇曳,挨挨挤挤地与雪砚清肌肤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