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吗?我听见你一直喘着粗气,呼吸声好大。有问题不用害怕麻烦老师。”
听到老师这番问话,深知呼吸声是什么的他脸“腾”地下,像是烧开的热水,汩汩冒着热气。
雪砚清手指瞬间将被子拉起,羞得遮住大半张脸。
要不是老师在这,怕不当场将眼睛也一起蒙上。
雪砚清声音透过被子传出来,闷闷的,“老师,真的没事,我有一点点鼻炎,所以平躺时呼吸会比较重。让老师担心了,谢谢老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同学你好好休息,我去下一个宿舍了。”
老师再三叮嘱,终于离开了宿舍。
雪砚清仍不敢放松,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静静躺在床上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待到传进宿舍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他这才松了口气,顶着绯红的小脸掀开被子,低声开口:“季瑾瑜,老师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季瑾瑜”从被子里钻出来,几根发丝在出来的时候擦过雪砚清的足底,痒得他瞬间收起、蜷缩。
刚刚在被子里荒唐的画面,也随着这份痒意疯狂在脑海中排会,久久挥之不散。
满面羞红!
他瞬间将所有被子团吧团吧过来,将自己包裹成一个小粽子,颇为冷酷地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流鼻血了,突然间想起除了翻门走,宿舍墙边缘还有一棵大树,你爬树吧。”
声音这么冷酷无情,但是动作却截然相反。
整个人跟鸵鸟似的,头埋进被子里,看都不敢看另一个当事人一眼。
慌慌张张蒙头的时候,有几根头发还没有被完全盖住,在风扇的吹拂下,就这么在脑袋上晃啊晃。
“好,谢谢你,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