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雪砚清即将逃出这座地狱之时,
无数触手从祂身上冒出,铺天盖地!将雪砚清团团包围,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拖进来。
雪砚清双手死死掐住囚禁他的触手,全身奋力挣扎,衬衫在剧烈运动之间往上滑去,露出了一小节纤细的腰腹。
他刚吃饱不久,小肚子微微鼓起,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夺走了所有人的视线。
触手在刹那间停顿了几秒,表皮上方无数双复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抹白色。竖状瞳孔剧烈收缩成一条红色细线,露出大片大片的眼白,随着“罪魁祸首”的呼吸上下颤动。
雪砚清抓住祂停滞的这几秒,猛地将束缚在胸前的触手打落,眼看离教室门口仅有几步之遥!
霎时!
被打落的触手如草丛中伺机已久的毒蛇,箭矢般猛地向前射出,将猎物一把圈住、绞进,拉回自己巢穴中,接受蓄谋已久的惩罚。
“怎么跑了,同学?你的课还没有讲完呢。要当着所有同学的面,把这节翻转课堂给完完整整地——讲完。”
祂开口,上下张合的唇瓣有意无意擦过雪砚清的耳廓,说话间带来的丝丝气息掀起连绵不绝的痒意。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同学似乎收到了信号,齐刷刷抬起头来,一双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授课”。
站在一旁的“讲师”面带微笑,一手微扶眼镜,一手自然地垂落在身侧,布满“期待”的眼神温柔注视着雪砚清,看起来格外看中这个学生。
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冒出的触手也确实印证了这个猜想。
狰狞的触手当着众人的面,肆意地在雪砚清小腹处徘徊、揉捏。乳白的软肉随之溢出,似乎要流满人一手。
全程,祂就这样西装革履、文质彬彬地站在原地,细细品尝着雪砚清的百般狼狈。描绘着他产生不同情绪时带来的百般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