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起云忽然又一声叹息,半怜半爱的:“……小兔子。”
何芷安觉得他脑子有病。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忽然觉得何芷安像兔子这件事激发了程起云什么,他对何芷安的饲养欲更重了,甚至开始喜欢给何芷安喂东西吃。
程起云单方面地喂食他,盯着他咀嚼的模样,自己并不吃,何芷安一开始还乐得偷懒,后来就有点毛毛的。
他拒绝无果,趁程起云去上班潜入相邻的别墅楼,想找程起云的妈妈告状。
程妈妈因为身体不好大部分时候都待在家里休养,偏偏今天约了朋友出门做头疗,平时总是很忙的程父反倒在家。
何芷安迎面撞上他有点尴尬。
程父:“你阿姨得晚上才回来,怎么,你找他有事?”
何芷安犹豫半天,拉开正在看报纸的程父对面的椅子坐下了。
“那个,伯父……我觉得哥是不是得去看一看心理医生啊?”
当着人爸爸的面让他儿子去看心理医生,正常人都知道很冒昧。只不过两家人太熟了,程父对何芷安的态度总是很温和,何芷安也跟他没大没小惯了,才这么说。
没想到——“他不是一直在看吗?”
何芷安差点咬到舌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