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我更能让你爽吗?”
程起云粗暴地搅弄他的口腔,最初用舌头,后来用手指。潮湿的手指摸下去,隔着毛衣摩擦,何芷安有些地方不习惯被碰触,在他掌下应激地躬起肩背,但程起云的手指如影随形,指腹上的口水在胸膛外的毛衣上蹭干。
这里当然没被钟旻碰过,先前程起云也会碰,但因为何芷安不喜欢,他并没有这么执着。现在的动作却堪称顽固,何芷安好似埋在海边沙砾下的贝类,先是被隔着沙子揉搓一通,后来那手干脆探进沙子里去,撬开他瑟缩的蚌壳,直接揪扯里面的软肉。
既痛又……十分古怪。
程起云自认为受了滔天委屈,同时始终认为何芷安是他的,是他走过命运的刀刃后迟早要获得的奖品。尽管随后终其一生他都要惴惴不安这个奖品的安全性,生怕他碎了,但他绝对是要拥有的。
他这样煎熬,这样痛苦,被折磨成了何芷安完全陌生且不喜欢的样子,钟旻不过是才承受他面对的一切,就和何芷安撒娇倾诉,凭什么?
给予钟旻安慰的何芷安又凭什么?
“这不公平,安安。”
程起云贴着何芷安发红的耳廓:“他对你哭一哭,你就拥抱他了吗?你以为他是三岁小孩,抱他在窗台吃奶,你知道你抚慰他的时候我怕我腿上没有中枪、剧情偏移,用了多少心力去把控事态发展吗?”
“那栋洋楼下到处是我的人,我监管着那栋楼,随时可以把你抢出来,我没做。只不过是觉得你当时离我远点更安全。”
“钟旻又干了什么?”
何芷安被他磋磨得受不了,连带心脏也随着他的话蔓延起细微的痒痛。他讨饶:“没有,我们没有做你说的事……什么给小孩喂奶,你不要乱比喻……”
但他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程起云把他翻过来,他背靠着落地窗,毛衣捋起,程起云当真践行了自己的话。要把他臆想中钟旻得到的一切加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