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笑什么?”
“就这把你吓成这样啊?”何芷安又心疼又好笑地搓了搓他的脸,“你不会心里一直记着这事儿吧?我早忘了。车开得这么快你能看清什么啊,是不是心里老想着,看见有点像的就对上号了?”
何芷安安慰他:“我也梦见过陌生人的脸。但梦都源于潜意识,再陌生的脸也是我们在见过的五官里随机排列组合想象出来的,就是真在现实里见到相像的也没什么,可能只是像你不知道在哪看见过、套进梦里去的某个人的五官。”
程起云其实没觉得自己仍然记挂着那个梦,但何芷安说得不错,就是自己刚刚无意一瞥看见的人真的和梦中人相似又如何,总不可能就意味着他的梦会成真吧?
何芷安看着他:“人家就是一路人,你要是不放心,我让人查查这条路的监控,看看他是不是跟你梦里的对上号了,真是你联大的学弟。”
程起云这会儿才算彻底从刚刚那阵古怪的冲击中放松下来,搂住何芷安。
“不用了,专门查梦里的人存不存在,到时候你爸妈以为我俩被什么算命的骗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说明何大小姐积威甚重,让我在梦里找别人都惊惶度日,疑神疑鬼。”
“你少来!不许这么叫我!”
车辆平稳驶过,很快将路边那道拖着行李箱的模糊身影留在身后。到达机场,两人在厅休息了十分钟就到了登机时间,从华国飞阿根廷需要在巴黎中转,他们预计在那停留两天逛逛,再乘法航前往阿根廷首都,最后转飞离查尔滕镇最近的埃尔卡拉法特机场。
没有直飞的客机,私人商务机难以负荷过长时间跨度的燃油消耗,加上何芷安和程起云并不赶时间,总共花去五天,终于在七月初踏入了这座寒冬中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