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芷安恼怒他用程起云来约束自己,放下勺子,白瓷勺和瓷碗磕出一声脆响,他扬起恶劣的笑容。

“好啊。”

他侧过身体,叠起双腿,晃了晃自己的鞋:“那你替我换吧。”

四目相对,何芷安眼神坦荡,连作恶和傲慢都清澈。白非陷在他琥珀般的瞳色,想到加了红糖的酒酿小汤圆粘稠的汤汁,喉结微微滑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并不自知,和何芷安僵持片刻后,单侧膝盖点地,伸手去脱他的鞋。

何芷安手肘支着大腿,用掌心撑着下巴看他。

白非说何芷安把地板踩得乱七八糟,只是借口。何芷安出门有司机接送,地下停车场电梯直达,住宅大楼保洁日日打扫,他鞋底干净得不像双鞋,近距离下仅仅看见浮动的灰尘而已。

大约因走路少,高级制定的鞋袜都透气,松了鞋带将休闲鞋脱下,竟没有一点异味。

雪白的袜子包裹着脚掌,收紧的袜边圈住脚踝,恰好盖住凸起的踝骨。白非脱鞋时单手扣住了他的脚后跟,拇指正搭在那踝骨上。

他下意识摩擦了一下。

冬天,他的鞋与袜子都薄,隔着袜子都能摸出脚掌有些凉。

何芷安等着他将棉拖鞋套到自己脚上,跪在他腿边的白非却双掌一拢,将他的左脚握进了温热的掌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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