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内,海鸥的鸣叫和涛浪声同时在耳边回荡,鼻尖充斥着独属于大海的咸涩又清新的气息,不能不说是一种惬意享受。
但何芷安只趴在轮船的围栏上,看着外面发呆。
程序东从后面搭上他的肩膀:“干什么呢小安?怎么不去玩?”
这艘轮船是程序东的,作为程起云的堂弟,他家里掌握对外出口的几条重要贸易航线。这是他的私人游轮,偶尔会用来做聚会用,现在是下午三点,还没到整热闹的时候。一帮二代此刻正在房间里打牌,还有在做按摩的。
“觉得无聊啊?要不你先睡个午觉。”程序东说:“晚上才是重头戏。”
这艘船上的都是年轻人,虽然非富即贵,但都还没真正接手家里生意。有些是还在接触上手的,有些是没打算走这条路的。何芷安属于后者。
在陆上,云上华府顶层,一场宴会也正预备着拉开纸醉金迷的序幕。这场宴会要比何芷安所在的这场纯找乐子的游轮聚会重分量得多,是何芷安父母辈,以及程起云那样已扛起集团大梁的继承人要参与的。其实以何芷安的身份,他也在受邀名单中,但是程起云不让他去。
还指使程序东拖走他——不如说,程序东组织这次游轮聚会,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为了转移何芷安的注意力。
何芷安面色淡淡的:“什么重头戏,还不都是老样子。”
程序东夸张地说:“那可不是,你知道欧盟对浙生旗下的商品进行反倾销调查好几年了吧,上个月终于松了个口子。虽然关税上涨了10,好歹是腾出了那么一大片市场asl、siens这几个搞老牌生产线的是越来越不行了,满足不了内需,总要有外来商品补。”
何芷安知道这个:“他们反新能源车进口的法案也停了,批了我家在巴塞罗那和马德里的好几处建厂申请,按你的意思有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