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厨阿姨惊异地看着她,不知道脑补了什么,最终目含谴责默默地转身干自己的活去了。
林芸:“”
司机将何芷安送到浙兴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他刷了卡,乘坐程起云专用的电梯上楼。他路过秘书处,先问余瑾白非在不在,得到否定回答后便一副“正宫”做派推开办公室的门。
程起云没在办公桌后,何芷安有点生疏地在窗明几净的办公室转了一圈,终于想起来似的推开休息室的门。
窗帘拉着,灰色的丝被一角摊到了地板上,厚重的地毯吸纳了脚步声,何芷安走到床边,看见了闭眼小憩的程起云。
男人陷在柔软的大床上,西装外套和裤子搁在旁边的沙发。浅眠的状态并没有让他显得更柔和些,深邃的五官和锋利的脸部棱角让他在闭着眼睛时同样流露不可接近的悍厉感。何芷安的指尖抚过他的下巴,剃干净的下巴仍留有些微胡茬的触感,刺着他的指尖。
袋子不由放下了,何芷安趴卧在床边。上身压着程起云的左边胳膊,伸着脖颈去亲他的下巴。
他像个取水的白鹤似的,在昏暗的休息室用嘴唇探着男人的皮肤,乃至用舌头去舔扎人的胡茬根部。细微的刺痛感从舌尖漫过来,何芷安感觉自己微微眩晕,那舌头向上舔到了程起云唇角,然后——
啪,腹下的胳膊抽离,他被程起云拍了一下屁股。
假寐的男人睁开眼,那冷锐的眸光几乎让何芷安眼前亮了一下。刚睁眼的程起云清醒、冷漠,丝毫没有常人从休憩中挣脱的倦怠与柔软,可何芷安并不怕他,反而质问。
“你为什么拍我?”
程起云:“你偷亲我?”
何芷安顾左右而言他:“你最近不是打我嘴巴就是拍我屁股,这是家暴,我感觉你有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