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巨额债务,纪晟躲得非常隐蔽,就算沈寂浛派了专人去找也没找到。
“给我下车!纪深,你这个不孝子,从车里滚出来!”纪晟个子不高,眼神猥琐,贼眉鼠眼的,和纪深完全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眼窝凹陷得很厉害,眼珠浑浊,脸上皱纹堆在一起,穿着破旧的衣裳。
表情恨恨地盯着车里的两人。
沈寂浛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随手解开了安全带,准备走下车去。
却被旁边的纪深伸手按住了手背,纪深解开安全带道:“哥,我去处理吧。”
毕竟是他自己的父亲,沈寂浛不便插手,便收起了要下车去的心思,只给助理发去了消息,让他带几个人过来。
纪深黑着脸下了车。
他走到了纪晟面前。
“你去哪里了?”纪深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问。
纪晟声音尖锐:“你管老子去哪里了,给我点钱!”
纪深表情有些痛苦,更多的是对自己生物学上的父亲感到失望,他道:“我没有钱。”
纪晟自然不信,他抬手指着车里的沈寂浛说:“你少骗老子了,现在你都榜上金主了,还没有钱?”
纪深皱着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我的钱已经全部拿去给母亲治病,还有还你欠下的赌债了。”
接着他又道:“既然你现在有时间来为难我,那不如先一起去法院和母亲把婚离了吧。”
纪晟怒道:“你这个不孝子,你竟然敢管老子!”
他一巴掌甩在了纪深的脸上,骂骂咧咧:“老子不会离婚,我耗都要把你妈给耗死,你也别想脱离老子,现在给我拿钱!”
纪深挨的这一巴掌更像是习以为常了,他面无表情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你再对母亲和我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