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深。”他喊。

纪深不明所以,抬起头看向他:“昂?”

两双眼睛对视着。

沈寂浛垂眸打量着他,神色懒怠。

沈寂浛的眼眸颜色偏浅,在灯光下莫名有一种妖异感,纪深咽了咽口水,没敢说话。

良久,沈寂浛甩开了手,往沙发上倒了下去,闭眼前嘟囔了一句:“蠢狗。”

纪深委屈眨眼,跪在沙发边看着他,“哥你怎么可以骂我……”

沈寂浛皱眉,语气不耐烦:“想骂了。”

纪深还真没话说,不过他也没必要和一个醉鬼去置气,“哥,你先躺着休息,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不然明天早上你肯定头疼。”

沈寂浛闭着眼“嗯”了声。

纪深这才放心下来,刚要起身去厨房,衣袖却被一只手拽住了。

“哥?”纪深有些不太明白沈寂浛这个举动的含义。

沈寂浛却慢慢睁开眼,他撩开了耳边挡脸的长发,接着对纪深勾了下食指,“你过来点。”

纪深只以为沈寂浛有什么话要和自己交代,乖乖俯首将耳朵附去到了沈寂浛唇边,“怎么了?”

温热的呼吸扑过来,拂动着纪深耳廓上细小的绒毛,接着一道柔软又温湿的触感贴在了耳廓上。

纪深瞳孔骤地一缩,耳边传来嗡嗡作响的声音。

那道触感稍纵即逝,在耳廓上只停留了短短两秒就离开了,沈寂浛重新闭上了眼,在彻底因酒劲上头昏睡过去之前缓缓吐出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