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纪深的眉头快要皱到一块了,他紧张问道:“那妈妈会有危险吗?”
看来是最后那句话吓唬到了纪深。
沈寂浛更是无奈翻了个白眼,抬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点醒说:“你想什么呢?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纪深立刻挠着被敲打过的地方傻笑了几声。
“总之欺骗你妈妈是迫不得已的,你就当是那八百万的补偿之一吧。”
纪深闷闷地应了一声,“哦。”
“一会儿好好配合我,不要说漏嘴了。”沈寂浛的语气不像是在提醒,更像是在警告。
纪深立刻站直身,铿锵有力地回应:“是!”
沈寂浛的严肃脸在这一刻又浮上了一丝笑意。
两条原本不可能相交的线在这一刻慢慢交织在了一起。
沈寂浛不愧是做生意的人,应对起长辈也是游刃有余。
原本对两人关系存疑的纪母很快就收起了疑心,并从心底接受了沈寂浛和自己儿子恋爱了的事实。
最后沈寂浛又用亲戚在这所医院工作的理由,也成功将纪母的病房换去了病房。
直到下午五点多他们才一起离开医院坐上了回家的车。
“哥,今天谢谢你了。”纪深很感激沈寂浛为他和他母亲做的一切。
沈寂浛低头翻看着今天的时报,随口道:“如果要报答我,就回去好好学习怎么谈恋爱吧。”
“!”纪深捂住了发红发烫的脸,闷声回应,“知道了。”
剩余的路程,两人一路默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