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箭在弦上,他从今晚看到苏蒲的那一秒,就已经想好等会怎么把他衣服八下来,用什么

知识了。

如果眼神有力量,那这晚,苏蒲早就被他脱得一 s 不 g。

他们将在舞池中央,在或欢快或温馨的音乐里,

不知羞耻地苟。。。合。

想到这里,厉寂川只觉得好热,浑身上下都热。

也顾不上什么五分钟的约定, 大大方方地推开门,就这么登堂入室,迈进灯光昏暗的卧室里。

彼时,苏蒲的换装已经进行到最后一步。

他对着镜子,谨慎地在短发上别上头纱发卡。

那头纱很长,洁白缥缈,一路从衣柜延伸到门前,那方侧对着双人床的穿衣镜上。

厉寂川只觉得脚下触感陌生,低头仔细瞅,又循着那道白纱,一路看过去。

视线的目的地是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男人。

他的人,他的伴侣,他的今生所爱。

“这……”

平日里再是能言,看到此情此景,也震惊到什么话都说不出。

感觉脖子上有谁掐着,厉寂川开始呼吸不畅,太阳穴突突跳动着。

听到动静,苏蒲转过身来,并没有因为老公的不守约而恼怒。

他的眼里满是忐忑,低头看看身上的婚纱。

专给女性的服饰,本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只是,工作缘故,他加了一个婚庆摄影师,偶然看到他帮忙转发的出物广告,说是这套婚纱原本是找国外工匠定制的,但因为布料上出了点瑕疵,新娘子不满意,所以决定低价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