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苏蒲现在还发不出特别大的声音,生起气来都没气势。

“不,保暖!”苏蒲声音硬邦邦的。

感受着对方大衣上沾染的寒气,他又气又心疼,“会,感冒!”

厉寂川的眼睛睁大了点,侧着头,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就从车上走过来的距离而已,也就几十米,怎么会感冒?”

从他的角度看,苏蒲的脸颊气得鼓出来一点,像只河豚。

河豚很坚持:“会!”

“哦,会,一定会!”

厉寂川暗爽,憋笑附和:“小蒲说会,那就是会。我下次一定多穿。”

听了这话,河豚又不那么气了,摸摸厉寂川的脸,感受对方细密的胡茬微微冒出来,手心扎扎的触感。

厉寂川也闭着眼睛,微微伏腰,让他摸个够。

“累吗?”苏蒲问。

厉寂川没睁开眼,假装没听到,“嗯?”

“累,不累?”苏蒲努力将声音提高。

厉寂川又问:“嗯?”

苏蒲扁扁嘴巴,心虚地向后看了一眼,店员正有序工作,裴知澄在专心画画——

转回来,他凑上去,飞快地在厉寂川的唇角啄了一下。

厉寂川的嘴角立刻就压不住了,睁开眼睛,一双眼里满是温情。

这才回答:“不累。”

“现在,更不累了,”他笑着邀请,“晚上一起吃饭?”

苏蒲点头,乐意至极。

身后响起林林落落的咳嗽声,苏蒲回头,那些店员开始朝着他笑,一副被他腻歪到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