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则焦急地打电话,联系黑客帮忙锁定ip,先找到苏会那小子,狠狠揍一顿再扔进公安局去。
上次还是揍轻了。
苏会那头的威胁还在持续:
【现在和苏蒲待在一起的是五个人,两小时后看不到进展,我不能保证他们中间有谁会对苏蒲做点什么……】
【不过你放心,无论他们做什么了,你都能知道。房间里有监控,我可以先分享给你,再发到网上,到时候全世界都能看到苏蒲在床上是什么逼样了!】
气血上涌,厉寂川开始心绞痛,手抖得不像话,把电话拨过去。
然而那边无人接听。
john握着手机,遗憾地告诉他。
“那头已经销号了,只能等他用新的号码联系你,才能继续往下查……”
……
苏蒲的上衣最后也没被脱掉,但恐惧仍在。
他的手脚被绳索束着,眼罩又加了一层,瑟缩在房间角落。
可,绑他的人分明只是临时受命,不认识他才对。
怎么好像都知道他出不了声,没有捂住他的嘴呢?
难道说,这里面有人认识他?
“哥,还要等吗?”
有人提问,耐心明显告罄。
“再等等,”为首那人又点了根烟,能听到打火机点火的声音,“老徐说得没错,对方确实挺够意思的,已经把定金打过来了。”
“喏,一人一万,我自己也只留一万,多一分都不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