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伦特的眸色越来越深,从愤怒转为嫌弃。
苏会连忙否认,“这不是我的,是刚才那位先生帮我捡东西时,从他口袋里掉下来的……”
他看向周遭,“你们都看到了呀,我一整晚都在工作;而且刚才我的两只手被占着,才让这位先生帮我捡个东西。”
虽然现在的场面脱离了苏会的预判,但好在殊途同归,滥交的帽子还是扣在了苏蒲的头上。
而后,他侧眸看向厉寂川,两只眼睛变得通红。突然发现一样,他惊讶地问:“厉先生,您怎么在这里?”
又稍稍侧目,看向刚才帮他捡东西的“那位先生”。
“诶,苏蒲,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啊,我一直都在找你!爸爸坐牢了,一直惦记着想见你。可你,你是因为觉得我们丢人,才跟我们断绝来往的吗?”
说着说着,苏会就开始落泪,一副被家人抛弃而沦落至此的样子。
窃窃议论声四起,没人再关心格伦特夫妇弄脏的衣服,转而将注意力投向厉寂川和他肆意张扬的小妻子身上。
而苏蒲错愕地站在原地,一盆脏水泼到脑袋上,被泼懵一样。
苏会继续示弱,博取同情,“你说喜欢厉寂川,爸爸就把我的婚约毁了,让你嫁给他。没想到你们结婚之后,你非但没有感恩我的牺牲,爸爸的照顾,反而搬弄是非,让他记恨我们家。”
“现在爸爸入狱了,我也必须勤工俭学,你开心了吗?”
苏会说着,忽而抽了一口气,“刚才是不是你故意推我,才让我不小心把托盘弄翻的?”
“苏会,够了!”厉寂川出声打断,“他现在还在恢复身体,不该承受你这样毫无根据的诽谤。”
“什么诽谤?”苏会抹掉眼泪,大声辩驳,“那东西本来就是苏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