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出来要怎么让小哑巴恢复,也不确定小哑巴该不该恢复。

总觉得现在他的状态也很好,在重新找到生活的节奏,不再趋附于谁,拥有自己的步调。

“不过以前你说,喜欢我突然亲你,现在也是吗?”厉寂川笑着问。

苏蒲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接吻,他喜欢的!

“好,那以后每天都亲,”厉寂川身体力行,又吻了他一会儿,“像这样。”

对视几秒,苏蒲伸手,摸摸他的眼皮,又揉揉他的眼下那块淡青的皮肤。

以前的自己,一定也很心疼总是这么辛苦、这么疲惫的厉寂川。

以前的自己,会懂他的孤独吗?

眼瞧着小哑巴又开始默默发散,厉寂川噙着笑意,问他:“小蒲觉得,家人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今天喝酒,是因为有个家人曾经对我很坏很坏,但我现在才知道她的苦衷……”

“可是,即使她再痛苦,也无法磨削她对别人造成的伤害,对吗?”

苏蒲点头。

对!

厉寂川挑着一边眉,试探着,“那就不原谅了?”

苏蒲再次点头。

好!

有了这样的肯定,厉寂川也总算放心。

他再有能力,也终究年轻,心性尚未成熟。面对圈子里关于他手腕狠辣、对亲姑姑赶尽杀绝的传言,也难免动摇。

爷爷走后,除了苏蒲,厉书雯是他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家人之一;更何况,两人还血脉相连。

前两个月,两方势力斗得最狠的时候,他偶尔反思。

之前爷爷放任小女儿利用公务敛财,中饱私囊,是否也算变相地对她弥补,对她表达宽容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