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勇敢和奋不顾身,让这场戏更加令人信服了!

那些称赞让苏蒲放下心,晕乎乎地想,自己好像真的误打误撞地帮助了厉寂川。

这样真好啊!

……

厉寂川公事繁忙,安德森和john跟他对接起来就没个完,最后结论,他必须要回公司一趟。

苏蒲自然是同意的,倒是厉寂川不大情愿,跟他唠唠叨叨地嘱咐了许多。

惹得安德森狂翻白眼。

苏蒲笑着送走了厉寂川,清静了每两秒,病房里就又开始热闹起来——

厉寂川人脉宽广,把欧阳和裴知澄摇来了。

裴知澄一直戴着头盔,走进病房十分钟后才恋恋不舍地摘下;欧阳则已经拆开床头的果篮,先炫了两根香蕉。

“苏哥,你吃苹果吗,我给你削皮。”欧阳抓着一只红富士问。

苏蒲摇摇头,表示不用,但欧阳还是去洗手间洗苹果去了。

病房里只剩苏蒲和裴知澄面面相觑。

不一会儿, 裴知澄终于鼓足勇气,从挎包里掏出自己的平板,点开一组漫画给他看。

画面里是一个朝气满满的身穿咖啡店制服的青年,正忙碌地做咖啡。

下一格画面,是一个穿着西装革履,坐着轮椅的人,在柜台外面看着他笑。

下一格,咖啡师做好咖啡,笑着将咖啡送给轮椅上的男人。

而后,轮椅上的男人从背后掏出一束玫瑰,献给他的爱人。

苏蒲盯着漫画看了一阵,终于接受。

他指了指做咖啡的青年,又指指自己。

【你在画我吗?】

裴知澄大力点头,“……嗯。”

“可以吗?”

苏蒲弯着眼,友善地笑。

【当然可以!】

【不过,是我送的花哦……是我送花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