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在苏会心里一直是个有点恐怖的“疯女人”,痴心妄想嫁给他爸。
他亲妈去世那会儿,苏会连续好几个晚上做噩梦,梦到那个疯女人带着个拖油瓶搬进了他家,还逼着他管她叫“妈妈”。
慢慢的,这样的敌意就蔓延到了苏蒲身上。
苏会害怕,有天赵青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管那个哑巴叫“哥”。
电话那头,苏奉显回忆许久。
“我也忘了究竟是为什么,反正医院通知我过去,说是苏蒲和他妈妈都晕倒了,必须要个家属陪着……”
赵青晕倒,苏会还能理解,毕竟过了两年那女人就查出绝症——
“可是苏蒲为什么会晕倒?”苏会问。
而且,身上还脏兮兮的,脚上都冻破了。
“那天是谁送他们去医院的?”
相隔久远,苏奉显也实在无法确定, “好像是个好心人吧,见苏蒲一个人在街上跑,就把他送去医院了……”
说完,他自己也奇怪,“可是,那他妈妈是怎么去的医院呢?”
……
陈年往事像是一粒投入湖面的石子,咚的一声微响,却漾起阵阵涟漪。
一下午,苏家三人都在努力地回想着那段往事。
苏蒲这天是晚班,负责关店。
换下工服时,店里就只剩一个人了,窗外天空已然浓黑。
他锁好店门,仰起头向上望。
果不其然,总裁办依旧灯火通明,厉寂川一定还在工作。
苏蒲叹了一口气,最近厉寂川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了,每次回来,也都累的不行的样子。
匆匆洗了个澡就睡了,根本和他说不了两句话。
不是说,要他给个机会吗?
不是说在追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