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则捏着雪球意犹未尽。

“把你的雪球给我……”厉寂川伸出一只手。

苏蒲乖乖上交,厉寂川将两只雪球摞在一起,造就一个胖胖的小雪人。

“这样才对嘛!”厉寂川说。

苏蒲盯着胖乎乎的雪人傻笑。

“小蒲,你和我上的是同一所高中吗?”

厉寂川敛起笑意,认真地问。

闻言,苏蒲也收起了笑,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厉寂川俯身,将雪人留在雪地,遥控轮椅来到苏蒲面前。

“你早就认识我了,不是吗?”

可是你早就忘记了我。苏蒲在心里答。

那些对我来说弥足珍贵的回忆,对你来说或许根本不值一提,我又有什么理由非要让你想起?

“苏蒲?”

等了许久,还是等不到回应,厉寂川的心情乱糟糟的。

像是找到了一片至关重要的拼图;又像一只困兽,竭尽全力,也只是在原地打转,毫无进展……

苏蒲忽得皱起眉,酝酿片刻,结结实实打了个喷嚏。

那是很小声的一声啊欠——

苏蒲感冒了……

……

突然的降温是流感季降临的序幕。

苏蒲高烧不止,缩在床里涕泗横流。

因为挂心,厉寂川已经连续居家办公三天了。

没了他,苏蒲就睡不踏实,厉寂川干脆将办公地点转移到床榻,只为让苏蒲睡得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