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爸妈走得太突然了,什么都没来得及给我留下。等他们的葬礼结束,我回到家,找来找去,拥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很多,但没有一个能像那块手表一样,小巧便携,能陪伴我去任何一个地方。”

【所以,你来经常这里修表?】

苏蒲听完,打字给他。

厉寂川颔首,“嗯。”

“那块表第一次坏掉的时候,我偷偷哭了好几个晚上,拿着自己攒下来的所有零花钱找到这里,拜托他们一定要把我的表修好……”

“第一次把表送来那天我应该哭得挺丑的,好在他们之后也没有笑我。”

厉寂川自嘲地笑了笑。

苏蒲听着,扶了扶他的肩膀,怎料手腕却被捉住, 厉寂川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表,箍在他的腕间。

“你送了我那么贵重的镯子,思来想去,我只好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东西给你……”

厉寂川麻利地将表带在苏蒲的手腕上箍紧。

他好瘦,即使是系进最靠里的那个空洞,戴上也有些晃荡。

“苏蒲,这是我爸妈留给我最重要的礼物,我也把它给你了。”

所以,不用嫉妒任何人,你已经无可取代……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出了店面,耳边的底噪由钟表滴答换成流行歌曲。

苏蒲仍旧无法回神……

他的腕间戴着对厉寂川而言那么重要的东西,会不会说明,他也很重要?

他感觉好高兴,好幸福,这样的感受该不该跟厉寂川分享?

厉寂川的轮椅在前,苏蒲走在后面,雀跃而兴奋地掂了掂脚。

原地跳了几下。

他好幸福,厉寂川可不可以知道?

……

临出商场前,苏蒲在一家门店前驻步,呆呆望着店面门口模特围着的羊绒围巾。

“想要吗?”

察觉到他的在意,厉寂川问他。

苏蒲点头,想要,但不是给他自己。

两人走进店面,厉寂川请销售拿来那条围巾给他们试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