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佣人挤在一起追剧,顺便等小两口回家。
听到开门的动静,一起迎上去,只见小哑巴满面潮红地趴在厉先生身上,身体软软的,连换鞋的力气都没有。
几个手脚麻利的佣人连忙过去,搀起苏蒲,带他去换衣服。
厉寂川揉了揉眉心,这一晚,总是不太尽兴。
“小川,先去洗澡吧,”王叔扶着他的轮椅,将他往屋里送,“小蒲这酒疯,还得发一会儿呢……”
苏蒲这人平时老实乖巧,喝了酒却不怎么愿意配合,上次帮他换睡衣,就把两个佣人累出了一头汗。
这不,等厉寂川他们进入主卧时,苏蒲刚刚“越狱”, 一只胳膊上挂着脱了一半的睡衣,缩在地上耍赖呢。
厉寂川望着那暇白的后背,眼眶都开始烫。
他明明滴酒未沾,却感到了醉意沉沦。
拿了睡衣,进入淋浴房时,外面仍旧嘈杂吵闹。
好像苏蒲搬来之后,家里变得热闹了好多,温暖了好多。
厉寂川听着门外的动静,默默叹了口气。
第一次,他给自己的淋浴间上了锁。
唯恐小哑巴会像他们初见那样,稀里糊涂的跑进来——
那他会撞见的,可就不止他的一丝不挂。
还有他不愿告人的隐秘却炽热的欲///望。
热水倾斜,晕出一层白色水雾,弥漫了整个空间。
厉寂川凝视着那一矗狰狞,终于沉沉闭上眼睛,这次,他要比平时还多用几分力。
屋外的喧闹彻底压过这一室咂咂水声,待厉寂川长久叹息,屋外,已经重归宁静许久。
……
洗了长长一个澡。厉寂川换上睡衣,回到卧室。
小哑巴已经缩在床里睡着了。
就着自己那侧床头的一豆微光,厉寂川看到对方簇紧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