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送的玉镯翠绿翠绿的……
但是,是假的。
“累了吗?”
见他痴痴站着,厉寂川关切地问。
也确实,这些天他忙着举证,同各方周旋,苏蒲总是尽可能地陪着他。
作为他的伴侣,苏蒲非常有分寸感。
总是在他开会时离开,结束后又突然出现,带着香喷喷的饭菜,托腮监督他吃下。
一定很累吧,伺候一个残疾人。
厉寂川止不住心疼,手掌握上轮椅扶手。
“我们回去吧,明天一早的飞机,怕不够睡。”
而苏蒲只是怔怔点头,跟在他的身边,总要看看他的手。
怎么了吗?
那支玉镯,自己不是一直都戴着?
……
苏蒲有心事。
厉寂川看得出来,有件事苦恼着苏蒲,但他不愿分享。
也对,苏蒲该用什么立场分享,他又该以什么立场回应呢?
回到酒店,两人先后洗完澡,躺进床里。
厉寂川按灭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小哑巴熟稔又自然地往他身上爬。
真的很奇怪……
苏蒲蹙着眉头,陷入深眠。
厉寂川重新点亮了一盏小灯,就着昏暗的灯光,打量着眼前的人。
他总觉得,自己和苏蒲的精神世界之间,隔着一道薄薄的膜。
也觉得,苏蒲和自己的精神世界之间,也有一层薄薄的屏障。
所以,这个小哑巴才总是不快乐,总是不自信,总是,无法真正自由。
视线偏移,厉寂川看到苏蒲那边床头柜上放着的花环。
别的男人送给他的花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