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有什么事?”

“哦,”欧阳从那满墙展示柜上移开眼,终于想起自己的来意,“这是上次调研的问卷结果,一共9327份,远超预期呢!”

厉寂川双手接过,语气淡然,“嗯,是挺多的。谢谢你们,辛苦了。”

欧阳羞赧一笑,流露大男孩的赤诚,“还好啦,苏哥比较上心,整体都是他来推进的。”

提到苏蒲,厉寂川的耳根又是一烫。

他的情绪不太上脸,因而只有耳根和脖子红成了一片。

“谢谢,呃,苏蒲。”厉寂川僵硬地说。

“哇,你们俩不都住一块儿去了,还叫大名啊?”欧阳乐呵呵地调侃,“我还想过,你们会怎么称呼彼此呢。”

我们小蒲。

苏蒲偷偷地想,厉寂川曾用“我们小蒲”来称呼他。

在他对着苏奉显兴师问罪的时候。

那种将他和自己扯到同一战线来的豪气与亲昵,每次想起,都会让苏蒲心里一暖。

但那或许,只是厉寂川用来应对他家人的招数之一。

没什么真感情的。

厉寂川有些招架不住欧阳的没心没肺和过于坦率,于是收下表格,正想送客,办公室的门又一次从外打开。

“lee!!”

来的人有双碧蓝色的眼睛,金发白皮,鼻梁高挺,是典型的欧洲人长相。

“快祝我生日快乐,今晚我的派对,不能你不来!”

那人兴致高昂,讲话时语无伦次,中英混杂,大步越过办公桌,揽住了厉寂川的肩膀。

“去年你没来,我伤心。今年就别拒绝了,你这个小狗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