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愣了半晌,竟然也被说动了。

好像,这是个世界上只有他主动选择了厉寂川。

也只有厉寂川全盘接纳了他。

苏蒲暗自雀跃,手指不自觉地捏捏厉寂川的指尖。

感受着他的心境变化,厉寂川也无声勾起唇角。

“苏蒲,总是做噩梦也不是回事,你想找个专业的医生聊聊吗?”

厉寂川问。

没人知道,他的内心有多忐忑。

他真的不希望小哑巴再被噩梦缠绕,可以的话, 他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苏蒲解开心结。

良久,指尖传来收拢的力道。

苏蒲捏了一下他的手指。

他答应了。

因为厉寂川,苏蒲决定努力一把。

感受着他的应允,厉寂川收紧手臂,将苏蒲抱得更紧。

没人质疑这个举动是否合理,这段虚情假意的婚姻是否需要这样的羁绊。

厉寂川这么做,只是为了让自己睡得更好,更香甜,更熟。

让自己不再被噩梦侵扰。

他相信苏蒲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才会用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腰。

待苏蒲睡熟,还会彻底爬到他的身上来,成为一床沉重的棉被。

厉寂川从没告诉他,这床“棉被”就是最天然的助眠神器。

苏蒲搬来之后,厉寂川已经逐渐拥有了长时间的睡眠。

这个小哑巴,远比他自己想象的更有力量,也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或者说是意外——

次日清晨,苏蒲从专属“床垫”上睁开眼,迷茫间感觉到大腿后面硌着个东西。

思索片刻,他骤然红了脸。

而就在此时,“床垫”均匀的呼吸声渐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