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嘛,我哥自己都承认了,我们可没亏待过他……”

苏会得逞地笑了。

阴恻恻的笑声里,苏蒲的身体已经默默打起了抖。

每次苏会这样笑的时候,背后都有一段他不堪回首的记忆。

从小到大步履维艰的人生让苏蒲获得了一种新的技能——忘却。

他会刻意忘却一些难以释怀的伤痛,催眠自己那些事情只出现在噩梦里,从未在现实世界发生……

因而,他就不必承担由此造成的恐惧与痛苦。

这套自我催眠的招数一直运行良好,直到厉寂川的出现。

厉寂川将他扯到太阳底下曝晒。

厉寂川甚至质问太阳,为什么独独不照射苏蒲?

凭什么不照射苏蒲?

你要让苏蒲感受到温暖,感受到光芒万丈!

你必须!

……

这晚,厉寂川和苏蒲没有留在苏宅吃饭。

回程路上,司机靠边停了两次,苏蒲冲进路边呕吐。

而窄路撑不开厉寂川的轮椅,他只能留在车上默默着急。

回到家,苏蒲状态萎靡,没吃晚饭就去睡了。

深夜,厉寂川处理完工作,洗好澡,掀开被子。

苏蒲倏然睁大眼睛,视线灼灼。

厉寂川轻笑。

“还没睡?”

苏蒲摇摇头。

“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