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会确实收到了卡,但过往的经验告诉他,根本不用挂心。

反正无论那个哑巴怎么反抗,最后都会乖乖屈服。

毕竟,可能是越缺少什么就越在乎什么的原因,小哑巴最在意“家庭”了。

这一点,苏会就早早就已看透。

苏蒲最大的渴求也来源于最深的恐惧,那就是家人。

苏蒲实在太渴望拥有一个稳定的家庭了,以至于恨不得粉碎自己,来成全自己的愿望。

因而,每次苏会只要搬出“我们可是一家人”那套说辞,无论多离谱的要求,苏蒲最终都会屈服。

这就是苏蒲。

这就是苏会!

也赶巧了,收到苏蒲退回来的银行卡那会儿,苏会的那群狐朋狗友正催他出来聚聚。

自从被停了卡之后,苏会老老实实在家扮了几天“乖宝宝”,心里正痒呢。

这下平白多了十万块钱,足够他挥霍一晚了。

反正都是拿来给“儿子”的钱,谁花不是花呢?

苏会回房挑了套衣服换上,吹着小曲儿就走了。

到了苏氏集团周年派对那天, 苏奉显父子俩穿得人模人样地站在宴会厅里高谈阔论。

就只等厉寂川现身,将这场华而不实的宴会推向最高//潮。

可是,没有……

他们心里清楚,那一屋子的宾客都在期待着见到那位一向以低调著称的厉氏当家人的真容。

结果等了一晚上都没等到……

到了零点,不得不散场的时候,宾客们又心照不宣地和那对黑着脸的父子说场面话……

那一晚,堪称苏奉显和苏会父子俩人生中的至暗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