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个也、也上去打他,结果被苏蒲踹了几脚。苏蒲还咬了他的、手,还骑在他身上打,薅他、头发……”
欧阳扭头,看着身边一派岁月静好的苏蒲。
哥们儿,你打架这么猛?
苏蒲揉了揉下巴,难怪呢,今天觉得嘴巴也疼。
咬人咬的啊。
难怪今天厉寂川看他的眼神那么怪,估计是被他吓到了。
别说他,苏蒲也很惊讶于自己的战斗力。
或许是意识到有人要伤害厉寂川,他才开始发疯的。
“反正、反正就是这样,不一会儿警察来了,你们的、司、司机也来了,就离开了。”
欧阳和苏蒲已是大彻大悟,两个人都对这世界和自己有了全新的认识。
“可是,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欧阳想不通。
裴知澄从口袋里拿出欧阳在兼职工牌,“你,你落下了这个……”
“哦,谢谢,”欧阳如获至宝地把工牌捧在手心,“我以为弄丢了呢,补办一个还得二百……”
裴知澄拼命摇头。
“不不对,是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帮助我、救了、救了我……”
欧阳脸红,傻笑着挠头,“这,这有什么的啊?”
裴知澄用力点头。
“这很重、重要的……我的心理医生要我定期做、社会化训练,就是为了让我、有、有面对危机就要、逃离、的意识……在我没能保护自、自己的时候,你们给了我、希望……”
欧阳和苏蒲又都同时沉默。
欧阳握紧拳头,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原来,他并不是自己以为得那样一无是处。
即使在他醉酒到毫无意识,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还是会对陌生人的困境挺身而出。
人一辈子的追求,如果只是名利的话,也太肤浅了吧?
如果给他选,他甘愿做一个平庸却善良的普通人,遇到不公就会上前制止,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大哭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