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挺起胸膛,一脸骄傲,“厉先生哪会是那么冷漠的人!”
“就是说哇,不过到底是厉总的家,床又软又舒服,比我宿舍的床板好睡多了……对了,苏哥,你昨晚睡得咋样,你比我喝醉得还早呢,那么点酒就给你醉成那样,你都不知道你昨晚有多搞笑……”
苏蒲听了这话,浑身紧绷,一脸严肃地看着欧阳,暗示他继续。
欧阳笑呵呵的,跟王叔和苏蒲叨唠。
“就昨晚上,我去了趟厕所回来打算继续喝,然后就看到苏哥抱着厉总的脖子,一个劲儿地扒拉他。”
“哈哈,还有这事儿啊?”王叔笑着,眼神揶揄地看看苏蒲。
“嗯啊,给我吓一跳,酒都要醒了,我就跑过去拉啊。但是你别看我苏哥这么瘦,人力气可大了,我越往外拉他,他搂得就越紧,最后都坐人厉总的腿上了。”
苏蒲:!!!
他慌乱地朝着欧阳比“嘘”,不让他再说了。
欧阳乐意逗他,反正等他们出了这道门,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厉寂川家里的这些佣人了,也没啥好丢人的。
相反的,他苏哥红着脸吃瘪的样子,属实是很罕见。
不忍心错过这样的机会,欧阳开始动作夸张地重现昨晚的场面。
“我一看,哎呀,这多冒昧啊,再铁的朋友也不能随随便便坐人家腿上吧……可是,要不说厉总是干大事儿的人呢,碰到这种场面也还是能控制住情绪,而且还特别有风度。”
“我苏哥都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枕他怀里睡了,厉总愣是没把他放下来,就那么抱着,你看看人家这气节,这胸怀!”
欧阳由衷比了个大拇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苏蒲也开始好奇。
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坐到厉寂川腿上,单就昨晚他彻底断片前,还稀里糊涂地坐过两次呢。
可是,厉寂川真的就甘心抱着他,让他搂着自己睡觉吗?
不是他自己说的,他们的婚姻只是为了应付他爷爷,私底下不用履行什么义务吗?
所以,为什么要对他这么纵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