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厉寂川也入乡随俗,掏出手机打字,二人无声交流。

【室友你怕什么?】

苏蒲:【不是害怕……】

那群人穿过走廊,路过苏蒲的房间,手指有意无意地往门板上蹭,留下令人不悦的叩叩声响。

“大张,那哑巴今天不在家啊?”

被唤作“大张”的就是苏蒲的室友,大名张达,就住在苏蒲隔壁,哐一声踹开了自己的门。

“少他妈放屁。”

“呦,大张心疼了?”

他那些哥们根本没想放过他。

“大张这人追了得有大半年了吧,还没拿下?”

“怎么说话呢,我张哥是想怜香惜玉,不忍心来强的。”

“来强的又怎么样,他一个哑巴,还能叫破喉咙?”

猥琐的笑声混合骂语穿透墙壁,一字不落地落入厉寂川和苏蒲耳中。

“太过分了!”厉寂川遥控轮椅,想出去理论。

苏蒲赶忙拉住两边的扶手,拼死不让他出去,一直朝他摇头,劝他息事宁人。

“你就让他们这么说你?”

苏蒲还是摇头,换成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还不忘抓紧厉寂川的轮椅。

生怕他找过去。

【没事,就让他们说吧,理论了也是无济于事。】

厉寂川拧起眉头,模样有些骇人。

苏蒲的表情明显变得为难。

好在,隔壁那群人又开始插科打诨起来,有人嚷着让大张赶快开团。

下一秒,隔壁响起了嘈杂的重低音,声震云霄,足以掩饰任何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