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要不说你脑子不好使呢。你啥都没有就搬过去了,没名没分的,人家能把你当回事儿?”

“趁现在厉寂川的新鲜期还没过,你不得上赶着巴结着点儿?买买衣服献献殷勤,将来就算被人踹了,碍于情分,人家也会给你点东西吧?”

苏蒲偷偷抠着制服围裙的下摆,心说他才不是啥都没有呢。

他把妈妈留给他的镯子给厉寂川套上了!

而且刚才他偷偷看了,厉寂川还戴着呢,也算是收了他的东西……

“我跟你说话呢,你要么打字要么比划两下,跟他妈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干嘛呢!”

苏会不耐烦地教训他。

“就你这个性格,撑死也就在厉家赖个三天,到时候别回我家啊,看见你就来气!”

苏蒲咬着嘴唇,不欲与他争辩。

再说,这钱不要白不要。万一自己真的被厉寂川赶出来了,手里的积蓄多一点,也好有个退路。

想到这里,苏蒲又默默把卡拿过来,攥在手里。

可是,手心莫名刺烫……

“行了,钱你也收了,爸嘱咐了一件小事,你就顺手做了吧。”

图穷匕见,苏会终于亮出此行的真正目的。

“下周六晚上是爸公司的周年派对,你想办法把厉寂川带过去,让他露个脸就行。你好歹也是苏家的人, 就当是帮衬一把。”

苏蒲错愕地抬起头,苏会脸上的玩世不恭退却,不像在玩笑。

他慌忙摆手,又将手里的卡扔回桌上。

苏奉显的用意极其明显。

想借着苏蒲还没被赶出来、厉寂川还能卖他一个面子的时候,尽量榨取厉家的价值。

利用厉寂川的影响力,来为自己的公司背书。

别说昨晚厉寂川就已经跟他划清了界限,即便没有,他也不愿意这么利用这段婚姻和这个人。

那他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