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接过喝了几大口,低下头才发现矿泉水箱子里已经空了,而他过来的时候周敛刚好把水拧开,应该是自己口渴想喝。他犹豫了一下,把水递回去,问:“你喝吗?”

周敛拿回去三两下喝完,将空水瓶扔回纸箱里,说:“你还挺厉害,第一第二都是田径队的。”

余寻一向不习惯应付夸奖,只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检查完回来了?没事吧?”

“没事,就是额头上可能要留疤了。”周敛看起来神情懊恼。

余寻想象了一下周敛额际留下一道疤的样子,脑中冒出一句留疤了我也喜欢,给他吓了一跳,赶紧找了个借口走开。

路过徐沫和她同桌身后时,听见她同桌在那里纳闷:“周敛到底为什么给我俩拧瓶盖儿啊?”

那天晚上,余寻做了一个相当离谱的梦。

梦里周敛还穿着那身球服,额头没有受伤,抱着一只篮球,在余寻路过的时候把他给拦下了。

周围的老师和同学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偌大的操场就剩他们两个人。

周敛主动向他走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儿蛊惑性。

“想不想摸?”

阳光过于强烈,像火一样灼热,快把他烤化。

余寻喉结不自觉滚动,声音发抖:“摸什么?”

周敛看着他笑,“你说呢?”

余寻不敢说,僵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