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寻自己的父母都是老师,他在学习上也有一定的压力,但远没有班长这么大。
于是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余寻掉到了班级第四,年纪二十开外。
两个名次刚好都跟周敛挨在一起。
寒假的某一天他在家里的阳台上给平安树擦叶子时,隔着一堵墙听见顾老师在客厅跟他小姨打电话,两人从他每天回家晚不晚聊到周末出门多不多,抽丝剥茧般分析他是不是早恋了。
余寻扯扯翠绿的叶片,心想他离真正的学霸还差得远,控分控不住一点。
而且,不知道单恋算不算早恋?
余寻远不如表面那般热爱学习,知道这一点的大概只有他外婆。
过完年后余寻依旧去的外公外婆家,度过剩余的寒假。
某天练书法时无意识地写下两个字后,他头一次觉得寒假有些漫长。
起笔浓墨饱蘸,横折筋骨分明,收锋似雁尾掠空。
周敛的名字端正落在泛黄的宣纸中央。
寒假过后,余寻没想到开学报名的第一天就碰上周敛,和一个女生一起。
当天天气晴转雨,余寻出门没看天气预报,就没带伞。交报名费的窗口又不是按班级分,而是按年级分,等他排完长队交完费,天空已是大雨如注。
余寻跟其他没带伞的同学一起挤在教学楼下等雨停,或是等人送伞。